乌 漖 塘
这个名字听起来总有点莫名的感觉,似乎离我们很远,又似乎一个武侠小说里“水泊梁山”式的地名。因何而来从没有人去考证过,就一直这么叫着,已经几十年了,直到它几乎消失--城市化的进程慢慢吞噬了这块原始的沼泽地。在我们曾经生活过的小镇里,谁都熟悉这个名字。而我对这小水塘却有着一种无以言状的感觉。
小时候,我们常常能吃到不少的野生鱼,虽然当时的物质没有现在的丰富,我们有的时候会跟着父亲翻过小山丘,来到几公里外的
这片沼泽地里。父亲挽起裤脚,踩进那深深的淤泥里,一捧一捧油黑的胶泥被父亲宽厚的双手垒起一道水墙,我们看到被堵的水流慢慢在涨。而父亲此刻赶紧操起铁桶,把周围的水一桶桶地往外
赶,脚下的水位很快就慢慢低下去,我们在岸上此刻就可以见到被校浑浊的水中不断泛起银光,那是野生的鱼在窜动。我们在看着,在跳着,父亲看着我们开心的样子更用力地把水往外赶,直到我们看着他一条条跳动肥美的草鱼、翠绿的生鱼和紫黑色的塘虱被父亲的大手抓进铁桶为止。
回到家里,外婆会很开心地为我们全家做一顿丰盛的鱼餐,直到现在,我还能看到那片小小的沼泽地,不同的是,当年我们常常在看着父亲健壮的身影在“戽鱼”的同时,还能看到喘着粗气的蒸汽机车“哐噹”走过的铁路被该成京广双线后填平在沼泽之上。还有一小滩水,被铁路的基石圈成了一个小水塘,即使如此,我依然能不能在那耀眼的确水面上看到父亲的身影,看到他和善的笑容映照在水面上。只要我回到那小城的确时候,我都好会驱车到那里去看一看,
无法忘记那个很特别的名字---乌漖塘。
最近路过一次,也专程去到那里,原来的沼泽地已经被填埋得只剩下豆腐干似的一潭浅水,一座几十层的酒店建在不远的路旁,京广铁路的扩建也犹如一条出水长龙从上面往北方伸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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